矇面熱再襲擊
四月 27, 2009
口袋裡只有七十元,放工時聽收音機講豬流感,愈聽愈驚慌。
我真係好怕俾呀媽鬧,話我唔記得買口罩,所以我諗住那七十元應該夠買口罩加牙線,最多俾EPS,就行多兩步諗住去商場二樓的屈臣氏。未上到二樓,地下藥房外已排了一條小人龍,人人都穿套裝,都是放工來買口罩的。
藥房門外貼上「口罩熱賣中」的標語。見到人龍心就慌,不上二樓了,直接就在地下乖乖排隊。排到入藥房,不用說「口罩」二字,只消說「一盒」、「兩盒」店員就知你買什麼。
我只能買一盒,因為我身上只有七十元,而口罩就賣七十元一盒。
口罩會不會派上用場,我不知道。立竿見影的,是媽沒有罵我!
像電台節目主持人所說,是次流感最可怕的,是勾起大家慘痛的回憶,最怕不知又有多少人會因而離去,想起就心寒。
大家勤洗手,勿亂走,多點回家吧。
婚前恐慌
四月 26, 2009
婚前恐慌的不是我,是我父母。從媽今早一句話,我了解到,他們在適應人生新旅程。原來,結婚真的不只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幾家人的事。
一向我負責每晚清理家裡垃圾,因為媽手腳不靈活,拉不動公共垃圾糟的鐵門。昨天晚上媽叫爸倒垃圾,爸睡倒沙發上忘記了,垃圾塞在桶裡一晚了,發出一陣濕臭味。
媽說,你嫁了,誰來倒垃圾﹖爸是大男人,「訓練」他飯後幫忙收拾飯桌,用了十多年。倒垃圾,又要再用多少年﹖
是生活小問題如此。我試過一個人住,人又年輕力壯,馬馬虎虎可以過日子。兩老沒有了我隨傳隨到,倒讓人掛心。
再想想,爸過幾年就退休了,沒有了工作,沒有了權力,沒有一幫人圍著他團團轉,希望他真正找到一班知心友,協助他建立健康人生(:-p)
媽呢,五十多歲人,最近開始思考死亡。她身體不好,想死亡問題,是差不多時候了。她連續三天提到這個問題,我知道她是重視的了。第一次她說,我本能地反駁︰沒事的,你還要看我孩子出世。第二次她說,我有點厭煩,覺得是她一向傭人自擾性格作崇。第三次她,我不得不承認,我有必要面對父母會離開我的事實,作心理預備。
所以說,嫁出去,豈只是租衣服與訂酒席。
超現實廚房
四月 10, 2009
一向我只有買杯碟的習慣,卻沒有廚房是怎樣鍊成的概念。現在要自己的廚房要建起來了,才在想要放什麼在裡頭。
在床下底翻出1997及2000年(!)買的東瀛部屋雜誌,才發現雜誌裡人的生活是多麼的超現實。抵死的是這些型人部屋誌是沒有廚房的概念的!
型人是不用吃飯的,所以他們的廚房,流理枱很小,但鐵造的歐洲式水壺很大。部屋的面積很小,只容到一張床、一張枱,屈膝而坐,但煮食間(那不是廚房啊)有三十隻碟,二十隻杯,十隻碗,彷彿五十個人開派對也可以;其實是雜貨顯示場。他們的廚房沒有櫃,所有東西都掛出來舖塵。不過可能日本是很注重整潔的地方,日本人都很喜歡把東西拿出來日抹夜抹吧。
我很喜歡吃,但手藝停在煮意大利麵和炒飯的水平。在微波爐、煲、鍋、電飯煲之外,還要不要焗爐、壓力煲、打邊爐等等,完全沒有概念;更不要說母親每天在耳邊碎碎念念個微波爐要放在哪裡,個廚櫃要點點點,全都是耳邊風。張流理枱究竟要什麼石頭造要防火還是無菌,也沒有什麼想法。
做女果時,到自己有一頭住家,全部由頭學起啦。
論折墮
四月 3, 2009

今朝見媽媽在數銀仔,嚴格來說其實係毫子。自從有了八達通,碎銀已毫無還擊之力,再沒有從前那支上班上學前要數足一天碎銀搭幾程車的歌仔。
媽那堆碎銀小山一樣高,她問我可否拿去搭車。有人問我要不要錢,我竟然擰晒頭。一來見到咁多錢,已經覺得好污糟(折墮);次次摸完錢我都好想洗手。二來搭巴士買東西用毫子,是會給白眼的。後來媽決定把錢給鐘點女傭搭電車,才那兩塊,白眼的機會大大降低。
不過如果有時間,我倒想數數那小山究竟有多少錢。我想這會是個很好的專注力的訓習。
整個星期我都心不在焉,原因竟然係無-野-做-!無野做不代表我不做野,若然未報,時辰未到。為了証明自己的存在價值,我抓爆頭在想做什麼才好。於是看著白濛濛的電腦屏幕,愈看愈光,愈白,愈想反白眼。腦袋像在天旋地轉,想為思想和雙手找個歸縮宿。
其實點會無野做。只不過看著記事薄,那些小眉小眼的東西,回電郵,寫文章,開會等等暫時停了下來;手上好像沒事可做,腦筋其實可以繼續轉動。轉得太急,失卻焦點,加上點點懶散,就亂。
於是某個晚上,我走了去剪紙。跟著雜誌剪下一個花的樣版,然後複製許多個,把紙花重疊,用針線連起,就成了一個花球。腦袋就平靜下來。
小友叫我拍個照POST上來,嚇死人咩。一拍照,成堆紙咁,鬼睇到係花。似小時候用廁紙糊成的花就真。
無無聊聊的情況持續了三天,昨天情況好轉了。折墮地,今天工作又多起來。
其實不過是要一個目標,目標定得好,人就不會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