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麥書房不日開放
二月 21, 2009
今天走上阿麥,裡面亂糟糟的,店員告知原來書店只開到二月底。不是執粒,她說,因為大廈業主要拿回大廈作不知什麼的用途,所以書店樓下的髮型屋都搬了(到銅鑼灣更貴的地段…);但暫時還未找到好地方。
要知道,在所謂經濟逆境時,店舖的去留會引起很大聯想。像最近阿麥週日不開門,自己就猜是否要省燈油火臘。或者咖啡店實在太好賺(也或不),老闆就集中火力鑽營吧。
而書店在這些時我猜會特別難捱(其實任何時候都艱難)。一個月我總有兩次到阿麥,倒不是一定買到合心意的書,反而樂文和三聯的機會更高。只是裡面總是靜靜的暗暗的啡啡黃黃的舒舒服服的,走兩層樓梯心情會安寧點。自己不經不覺已是阿麥的長期會員,還在多年前的農曆新年收過有個「麥」字的利是封,裡面是書劵呢。我是一個長情的人呢,我知道。
也許在社會氣氛低落的時候,人們理應更需要書本。一天在午飯時走在中環,發現皇后街的三聯書店很多人在打書釘。可以在紛擾的中環和忙亂的工作中在書店透透氣,三聯是中環之福。
願阿麥快店找到地方重開。願香港有特色書店長存。
混淆
二月 18, 2009
看報紙是我的愛好。近期卻愈來愈沒有心機看,找不到藉得細味的新聞時事和分析。某晩與朋友吃飯,才在數落那份報章自我剦割,那份棄明投暗,那份一直當讀者弱智。
不同的報紙不同部份加起來才湊合成一天的現實。我又哪有銀兩併湊起所有報紙呢,所以就能知d唔知d。而且,現今,又有什麼是真的值得真心相信呢。
八和會館申請活化建築落選,野蠻奶奶大噴火。評審有沒有滲上政治交易的渾水,討論起來只能是公婆各有理 (而且,現今,又有什麼是真的值得真心相信呢)。如果我是評審委員會,面對一籮計劃書,唔清唔楚的,剔出考慮之列,真是天公地道。好似,要聘請員工,每天要看一箱申請書。個題起得差,都已經被OUT。
發展粵劇當然要大力支持。支持粵劇是否等於要批出這一個地點予以發展,或者,批出地方又是否等於支持了粵劇,不一定啊。一個地點只是第一步。呀姐可以繼續火滾,但如果「粵劇」真的在香港藝術圈裡被邊緣化了,就應該跳出既有發展框架,另闢蹊徑(我又顧影自憐︰唔通,香港傳媒屎佢係一堆屎,我就日日坐係到嘆紅顏薄命天妒英才咩﹖我收緊人工呀,大佬…)。另一邊廂,政府要修補與本地粵劇界的關係,應該還有很多方法,私底與呀姐摸摸酒杯底吧。
跳開奪得裁判署的藝術學校個FILE係咪花晒,我又覺得多些藝術學校在香港開辦係好事呀,讓年青人多些學習機會,又令本地藝術教育有競爭。我仲想知,本地那些演藝呀城大理大設計多媒體系咁,如何面對對手的挑戰呢,又有什麼新攪作呢,也是一條稿題。
教統局自會管藝術學校是否達到學術水平,有沒有足夠學生更不過是該學校的投資問題。大家亦可以繼續鬧政府崇洋媚外對宏揚我國文化愛理不理,對扶植本地學府的力度是否足夠。這些都是引伸出來借醉行兇式討論。獲選計劃代表了什麼價值觀和視野,延續大眾對保存歷史建築物的興緻和認識,也值得傳媒繼續探究。
週末發奮
二月 15, 2009
每個週末,都會做夢。
我是一個作家,一個成功的推銷員,能煮幾味的小女人。
我會好好收拾房間,好好計劃未來,仔細策劃如何發達。
我會幻想自己是行為藝術家,對抗這個城巿而努力著。
可惜明天又是星期一。案頭的文件疊高了,會議接二連三。指手畫腳自吹自擂瘋言瘋語。失敗瑕玼自責埋怨推諉常常到訪。
何時又再唉唉挨唉,才等到週末再來。
濕漉漉
二月 14, 2009
假,放完只兩個星期。工,上了也不過兩個星期。身體像天氣般濕漉漉提不起勁。
好想懶洋洋。

母女
二月 3, 2009
或許這是一種會存在於任何父母與子女的關係。我無法証實是否母女關係一定較母子父子父女更難哽。
較大的原因,我想信,其實係,兩個年代的人的文化和價值觀不同;而年月使我變了,母親也變了。
母親會問,為何不在公餘時間做兼錢,賺更多的錢。她又會問,為何不帶飯,這樣可以省下更多。她不喜歡我去旅行,因為美好的回憶不能當飯吃。買書是一種浪費,堆滿整個房子,又沒有實際用途。
大抵從以上描述,可以組織母親的價值觀。金錢對她十分重要,生活的實際需要遠較精神需要強。
她成長時期家庭環境不好,已隱約定了她的價值觀。加上現在身體不好,不能時常外出,要一個人待在家裡。相反父親像花蝴蝶一樣在外,少不免缺乏安全感,胡思亂想,天花亂墜,外星就快侵略地球的樣子。
我懷疑父親也在荷爾蒙調整期,情緒上上落落。自己可以多待在家陪伴母親,不過面對她倔鈍的說話,真不懂如何招架,無明火起。
觀察她們幾姐妹與外婆的關係,不也是這樣嗎﹖中間積累歲月的隔閡,互相不了解,對話粗暴,偶爾滲著內疚。世代在複印。
我相信喜歡打孖在街上示眾的母女是存在的。但在我身上,我卻預示母女的糾纏只有沒完沒了。
默默
二月 2, 2009
世界的標準就是自己。這個道理你不可能不明白。我曾經豪言壯語對從前一班學生說︰校規﹖我就是校規 — 這樣人治色彩濃厚的說話,倒也有幾分真。
所以,什麼人值得信賴,什麼人讓我不得不提防三分,這是十分主觀的,也不需要在不適當的時候與人交流分享。
今天晚上終於確認自己近年一個重要但仍要努力學習達到的目標,叫默默無語。
一個曾經熟落的朋友,最近的年月裡我卻漸漸不懂得如何與他溝通,因為他的自我意識太重。我覺得要給特定一個人注意力很累,要常常把鎂光燈向特定一個人閃過去很頭痛。慢慢地,他說話時我沉默,我失去給予反應的能力。
今晚他又在說話。其實我不是不知道他近年在公在私的壓力。只是活到這年歲,誰沒有壓力﹖又有誰應獲得最大的同情與關懷﹖
臨別時,幾句話後,突然一下感到感到他可能到情緒的臨界點。一念之間,一些友情應該是存在和及時的。給他發了一個短訊,收不收到都好,回不回都好,讓困難都給let go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