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Resolution

十二月 30,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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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在大風大雨下巡遊坪洲。第一次經過幼稚園門口,就覺得幾隻字寫得很漂亮,可是我沒有把字拍下來。第二次經過,你要拍別的照片,我就不客氣掏出相機了。

離島小鎮的顏色都是這麼樸實自然,一眼看見就喜歡。想起我們的城巿由廁所粉紅搭建而成,不禁懷疑平日官員們花許多的心思設計這計劃那,究竟所為何事。

坪洲的兒童快樂嗎﹖看見四個少年沒有吸毒沒有上網在海邊玩拋球,浪漫的雙魚座覺得他們很快樂。

明年,我希望一切從簡。也希望那些腦袋想太多的人,不要煩我以他們的想法。

幾次坐在朋友的婚宴上,看到跟平日不一樣的朋友撕聲力歇地招呼賓客,我由衷祝福她們快樂。

簡單的快樂其實並不容易。雖然都是走上山走下山,喝奶茶吃油多,看海拍照打罵嘻哈,但快樂就好。

2009,總之一切從簡。

電視的納悶

十二月 21, 2008

剛過去的機構退修營裡,有同事建議可否與鏗鏘集呀星期X呀等合作,探討一個地方的環境問題,製作紀錄片。

我的答覆是,不相信一個獨立的、半小時的節目能對社會問題起波瀾,同事的提問我是萬分懷疑。三色台最近的氣候變化節目能造成漣漪,我是既感激又不忿的。感激是大眾電視台把議題炒熱了;不忿的是究竟是議題自家做了好幾年,也不及普及媒題牽起的波浪(更不消提我因此吃了死貓)。但裡頭的原素,包括星級主持、明星同遊、風光如畫、故事感人等等,則不難分析。

對此我是納悶的。我不相信電視在2008年仍有威力。探討電視的力量,這議題本應已被殺掉好十幾年了。當今天的的明報副刊卻還有文章說誰主電視搖控器的浮沉,老掉大牙的分析,他媽的我就叫出來。

現在還有子女跟母親爭電視搖控器嗎﹖我不敢說沒有。中產不看家好月圓嗎﹖也不好說。我就是仍會窩在沙發跟母親爭看電視劇的受過教育的人士。會定時看電視新聞,也喜歡看三色台的劇集;當然不會為了看電視而趕回家,也會一面看一面分析批評漫罵。搖控器握在手裡,頻道轉來轉去,是免費的還是收費的,哪個台意義不大。

電視對我影響力很大嗎﹖我真的答不上來。因為日常可以做的實在太多了。但電視對某個階層人士仍有影響力,某些議題仍有掌控權,這值得了解。

那麼對於NGO,要利用什麼媒體,做什麼才能激起公眾的興趣,還是做什麼也難以在社會泛起一大圈漣漪﹖議題內容是第一關鍵;不過撇除議題本身,單單從媒體的特性、公眾的認授性,如何利用才達到最佳效果,我很有興趣繼續思考。

最近在做一個圍內朋友的媒體使用習慣調查,簡單結果如下。不太有趣,意料之內︰

  • 訪問了接近100人,三成15-20歲,五成多26-35歲。三成中學程度,接近七成是大學或以上學歷
  • 84%最多使用互聯網,其次是電視,但已跌到9.6%
  • 最多看的電視節目是新聞,佔五成八,三成二會看劇集
  • 四成人不聽電台
  • 最多看的報紙是蘋果與明報,各佔四成多
  • 四成人不看本地雜誌,看雜誌的則以看U Magazine與壹週刊為主。散散的看Cosmo呀,Fortune等的當然也有。

靜電

十二月 10, 2008

入冬只幾天,就被電了許多次。

碰到門柄,觸到枱角,拂過衣袖,都「吱吱」兩聲與靜電擦身而過。

以往冬天幾乎感覺不到靜電的。維基把靜電說得科學,又不是考試,看了兩遍不明白就不看了。反而無論小朋友大朋友,兩個人之間觸碰時產生了靜電,有了能量,大家就會we嘩鬼叫諗多左。

你知道我從沒喜歡過冬天,但一個人過兩個人過三個人過,那又另作別論。今年冬天冷處未算冷,已經靜電處處。人與人之間,是應該多點觸碰吧。

十二月 9, 2008

我以為自己失去了閱讀的能力。連續看一些書,都半途而廢,見字跳字。

理由百般。翻譯不好,自己太累,公車癲波,反正就是未能完成。

今天班途中連翻這本書的幾個章節,終覺得自己還是可以閱讀的,就看題目對不對勁,心情爽不爽而已。還有看了這個,讀得又快又爽。但早前看這個,還要是簡體版,就暈得一陣陣。

是簡體版的錯,還是文學的錯﹖沒有所謂,反正就不入腦。國內朋友託買打正文學旗號的 字花,我翻了翻建吾的文章,看看有什麼大人物月旦了什麼事,就過去了。如果錯過了什麼好文章,是可惜的。相反 文化現場一班老屎忽攞藝發局錢擺住地盤,睇佢唔起,但文化文化,始終都由頭至尾細心翻翻。

讀不了書事小,無法思考是大。今早書一邊看,腦一邊轉。腦筋並不生锈,誠可喜事也。

提筆

十二月 7, 2008

提筆原來這麼難。耐久沒有更新,連Wrodpress改了版面也不知道。這一個月來閃過多個題目,不過回到家也懶得打開電腦。雖然覺得想寫一點字來表現自己生活充實,於在人世生存有証明;但漸漸脫寫,也不覺得會內疚了。

一年。

這一年飛快的過去,也是自己經歷大轉變的一年。想過為自己盤點十二個月,盡是瑣瑣碎碎。總知想向人表達一年以來的謝意,以後也請多多關照。

朋友。

如何四個人坐在一塊卻是貌合神離﹖旁觀者不如是說,我也察覺不到。雖說不上是出生入死,但也曾嘻嘻哈哈傻過瘋過。但對手盡在我我我中徘徊,也難讓其他人插得上咀。關係冷淡下來,我內疚。朋友叫我看開一點,人來人往,緣來緣去,也自然得很。

大衣。

天文台話最熱十月後又最暖秋天。冷風吹過話會跌到十二度,我興奮得穿上厚厚的新大衣招搖過巿。但不知是太陽過份美麗,還是熱島效應,總知街道就是暖,唯有捧著大衣行來行去。週遭的人卻米芝蓮上身,一舊舊在街上遊魂。其實可能是自己提早更年期,潮熱也。

神七。

翟志剛勉勵香港人,要逆境自強。像他在太空中,打不開神七的艙門,但在隊員協助下終成功打開。我覺得比喻不當,因為艙門打開與否,是技術問題,而這應在上太空前已演習過,打開艙門只是時間問題。香港現在的困難是失方寸,領導人失踪,管治失效。只怪記者想像力有限,凡事與逆境自強扯上關係。

下次在我屎塔拉不出屎,也是發揮開艙門精神,逆境自強,必能渡過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