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入式
九月 30, 2008
外面很紛亂,我想你也察覺得到。
所以我想賣個小廣告,推銷直入式的耳筒。
將兩個圓膠球塞入耳洞,膠球剛好把外面的聲音擋開。在公車上再聽不到Roadshow女性說話時的旁若無人和操國語者之巴巴閉閉,在辦公室也聽不到老闆的呼喚(聽聞某次老闆叫了我許多許多次,真的成功把他擋在外面)。只要過馬路時小心一點,每天清靜片刻,是上天的最大恩賜,也不是罪過。
現在我甚至只是帶著耳筒,不聽收音機也不聽音樂,就可以在短短的公車旅程中,集中精神把報紙好好的看。
與世隔絕,原來是這個意思。
收拾
九月 28, 2008
我又開始了收拾房間的工程。我想今次我是認真的了。
打開書桌的抽屜,找出了︰
- 沒有度數的眼鏡框。是許多年前了,粗框眼鏡還未流行呢,我覺得真的有型;而且某個時間真的想給自己另外一個身份吧,就在兩種思維的重疊中,我買了這個眼鏡。眼鏡只帶了一次,因為沒有度數,我這個400-600度近視的人,帶來幹嘛…
- 一個火牛。大大話話,近來我每次收拾房間,總會找出一隻火牛來。是MP3機的,是CD機的,是相機的。過去這十年我究竟買了多少電器,自己也記不起來。回收電子垃圾﹖你想我真的會在意嗎…
- 一些鎖匙扣,一些膠公仔,都是別人旅行回來送的紀念品。旅行是一個階段嘛;第一次去旅行,總買一大堆沒用的手信回來,為了往自己的面上貼金。這個階段總算過了,抽屜卻剩下一堆雞肋…有機會便買吃的好了。
- 紥-頭-的-橡-筋!我還能想像自己紥馬尾的樣子嗎…
- 一堆做實習記者時的名片。大部份我都丟掉了,除了朋友們從前的工作銜頭,和以下三位的名片︰蔡素玉、黃士心、王維基。我想我這輩子也難與這些人交差上了…
看著滿目瘡痍,我猜自己要一個網站,把不要的東西全推出來,可以賺點外快就更好啦:-)
病與吃
九月 21, 2008
「這包是退燒這兩包收鼻水這是胃藥要和這包一起服用。」診所護士一口氣急口令。
「可不可以給我一支筆讓我記下﹖」我在一包藥上寫了「勁」字另一包寫了「弱」字,兩包都是收鼻水的。
我再問護士︰「如果沒有任何病徵是否可以停止服用﹖這是不是一個療程要把全部藥吃完﹖兩隻不同的鼻水藥是一起服用還是任擇其一﹖」不用,沒事就停止服用,鼻水藥兩隻可以一起服用,她說。
頭昏腦脹那劇我想自己還是清醒的,還記得不要多個膠袋裝著六包藥。鼻水藥要兩包但又可以一起服用;吃退燒藥又要與胃藥一起吃。小時候吃退燒藥好像是不用與胃藥同服的。
病人無從過問如何管理自己身體。看醫生那刻已經把自己的健康押上了。
一如往常,小病,我嘗試自己醫。多喝水,吃水果,睡覺,就會好。這次發燒,離開了又回來,又試過拉了兩天肚子,燒了一整天又不退,怕有什麼事,才去看醫生。下午吃了藥,睡覺去,傍晚時已經好起來。可是要靠外在的化學物才好起來,我總是心裡不舒服。
就算是自己調理身體,也會令人無奈。我要降體溫,便搾蘋果汁喝。從搾汁機首先出來的,不是鐵锈色的汁液,而是鮮紅色的 – 是蘋果染了色嗎﹖我每天砌一個蘋果吃,一定會削皮,而有鮮紅色的水點淺到手背上也是常見的事。
吃什麼進肚子,已不是我們能夠選擇的了。
中年子女父母再教育
九月 1, 2008
今天是開學日,傳媒又響起為人父母需學習的口號。在這兩個月來跟父母大戰三十六個回合沒有任何人有投降跡象的當兒,我想到,擁有中年子女的父母,或許也有再學習之必要。
我人過三十,未到中年,不過見到自己父母,跟他們的父母,相處時候的拉拉扯扯,就知道子女無論是十五十六還是三十四十,父母實要不斷自我更新學習。
我呻過,三十一還被當成十一的養著。每次週日飲茶,(仍以為自己)似花嬌美的外婆(咁都仲係唔錯既…),對狀似吃不飽的外孫婿、鼻敏感打個噴嚏旳姨媽,和粒聲唔出在看報紙的我,總是一手蝦餃一手燒賣,左一句添衣右一句你好忙咩。老人孤獨,需要眾人以目光照耀。不過心放不下,這事兒,我在爸媽身上漸漸看到。
常聽人說,人到老年,就會「返老還童」,指的不是面容和體力,而是性格上會變得愈來愈任性。其實就是擔心自己得不得子女照顧。晚飯時我用報紙遮面時聽到兩米以外的老豆話,弟弟外遊也不給他打個電話;疏如表哥臨上機前也會致電問候。這些「小動作」,怎拿來比較呢﹖如我,沒有一年能夠好好記著所有朋友的生日,收受過無數利益的我早應該下地獄了。
我想說的是,與父母住了三十年,如果父母連子女是何等性格也不清楚,隨意日擔心這晚擔心那,子女也會覺得很煩厭的。
這樣想、這樣說很不孝﹖我不懂易地而處﹖隨你如何想吧,反正我是哪類型子女我自己是挺清楚的。如果你認為六十歲以上的人,不要期望他們會有根本性的改變,那最後跪地斟茶的,也永遠只得子女。我信奉的卻是平等的關係,不要跟我來父權那套。
原來我是想到一個有趣的題目,為何到尾會寫得如此悲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