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時間﹖
八月 26, 2008
懷疑了很久,今天終有同事解答了我的疑難。
選舉期間,傳媒費盡心思,在每次介紹某區個別候選人的時候,把每一個有機會沒有機會的候選人,都從頭到尾介紹一次。
於是乎,在一些消閒性雜誌,例如地鐵週四那份,或者某報紙旗下的消費週刊,出現某區知名度頗高的傳媒女候選人,在介絕其英文網站和YouTube錄像時,卻又不用申報該區其餘候選人,令人好生奇怪。
又例,今晚電台找了港島區某泛民女候選,美其名詳細解釋其實係翻兜其對梁展文事件的看法時,儘管主持人把其餘候選人的名字都唸一遍,又那及這名女候選人可以利用大氣電波表達她理念般力氣兼備﹖
再或者,有政黨臨時成立了環保聯盟,委託大學做意見調查。雖然沒有打正政黨旗號,但見報率之高,間接替政黨做了龐大宣傳。
同事如何解答我的疑難﹖不外乎是是法律罅。
賽事後記
八月 25, 2008
今朝生果報引述奧委會主席羅格,指「讓倫敦做回倫敦」,勿論是北京玩得太豪還是英國真的是經濟衰退,總之就令人感動啦。
讀報看到回顧兩週內運動員的跌宕,一段寫到到選手村理髮的中國選手,覺得做中國人真苦。師傅走去恭賀銀牌得主,後者卻說「得到銀牌有什麼好恭賀」。相反黑人飛人冠軍去理髮,顯得一派悠然自得,記者用心幾筆之間顯然易見。大家猜度劉翔何解退出,電視台高度集中報道中國健兒的比賽情況,你看程菲在比賽場上一臉苦瓜乾,將兩個星期的比賽濃縮為國仇家恨,運動員做不回運動員,運動場做不成運動場。
放了漫天烟花,卻無法尋得自己。我想無論再走多長的路,民族性始終是民族性,這是民族的悲哀,還是在地化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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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量被踢出旺角,巿民/網民,愈來愈癲得。那裡不用向政府申請,不是私人地方,滿街都是商業攤擋視若無睹,以好戲量戲唔好而冠擾民之﹖有線電視的蘇師傅麥師傅成日係果條街做節目,又算不算擾民﹖
有趣是電視台字幕打「逾萬網民」聯署要求驅趕,網民是什麼人﹖Facebook一個Group算不算聯署﹖好戲量收不到聯署﹖食環署都未管,巿民自己執法,咁又得唔得﹖生果報係咪支持﹖是不是街道兩旁的商舖自己搵人攪鬼﹖食環幾時會出面干預﹖可唔可以唔用藝術唔藝術來討論這件事﹖
靜待一場好戲。
廿四小時
八月 22, 2008

九號鸚鵡號即將遠離,我家才吹到呯呯聲。
十時半起床烘了一片放了在冰箱一星期的麵包。一面給水氣包圍得濕濕的,連烘爐的熱氣也救不了它。熱咖啡過後仍是魂遊太虛。面對電腦屏幕前裡的亂七八糟只能夠七孔生煙地搥心。
正午一時我把昨天帶回辦公室卻沒有吃的解凍過兩次的飯盒送入嘴巴。話說風球前夕聖旨說八號風球理應不用工作,我即管安心地看看奧運看看書。陽光透過雲層滲透入屋,我倒一盒百福豆腐花在小碗子裡由它在書桌上左搖右擺。
晚餐我又從冰箱取出魚腐,任其在滾水裡打轉打轉它還是滿身的冰鮮味。媽媽煎了幾片午餐肉,拌著粗麵餅撈點蠔油有一絲獨立的意味。每天不吃過母親欽點的午餐飯盒就被視為不孝,這種滋味你不會懂吧。
看看桌面上的鐘,還有兩個小時四十五分鐘就明天了。風雨飄搖的日子有人在海邊沖浪為人添憂,有人在家打麻將都被當作新聞搬上螢光幕,有人滯留機場為了全程直擊旅客睡覺和吃飯,也有人被搵笨去了電腦展被拒門外。
我呢,希望把書看完,睡一覺好快到明天。廿四小時的人生目標,比一生的奮鬥容易達成。
想太多
八月 18, 2008
很容易,我們就能跟一個地方談戀愛。當我們跟地方談戀愛的時候,看見街檔標示著關於這個城巿國家地方的標題的雜誌就去買;讀到地方的主題時就不其然金晴火眼;其實看到關於這個城巿的關鍵時就已經熱血沸騰自我燃燒。
不過這些日子都過去了。
曾經都儲過好一些北京東京紐約倫敦的書藉雜誌(ok,我未去過紐約)。城巿必需要沉澱你才能了解。你了解過後許多已不值一曬。
今天看週刊介紹北京,還是七九八、南鑼鼓巷的創可貼,和三里屯的書虫咖啡室,難道北京就沒有其他了嗎﹖掉轉頭想,傳媒給我其他的北京,我會閱讀下去嗎﹖
在北京奧運建築的時候,我就跟過去認識的北京脫節了。我沒有跟上鳥巢,水立方,CCTV大樓。現在的北京城跟任何一個我沒有去過的城巿沒有兩樣。在電視機前現在我只覺得北京很熱,奧運又發生在上班時間,沒有了晚上半夢半醒爬起來看比賽的振奮,興緻竟然打了折扣。北京的奧運跟雅典的亞特蘭大的變得沒有分別了。
或者說,我漸漸失去了閱讀城巿的興趣。在什麼地方讀到,城巿實在太相似,爭相競逐同一款旗艦店同一個設計師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所以咪悶囉。
又在不知什麼地方讀到,松浦彌太郎說︰「大家太認真要做一本受歡迎的雜誌,才會讓雜誌變得愈來愈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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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附近的街,平平靜靜地過日子,很好。
記得的話,我把我們到過的地方,一點點在地圖上圈出來。假以時日,會得出有趣的結論吧。

觀戰
八月 10, 2008
港人往觀奧馬,半夜十二時就有人在火車站外排隊等專車接送;到達會場後,觀眾又開始排隊買早餐和紀念品,當然也少不了拿著攝影機通處拍。至此,港人已完成他們的活動了,就是排隊和購物。於是,馬術好不好看﹖怎樣看﹖就不在考慮之列啦。非常典型香港的一次活動,一個體驗以香港儀式來迎接百年難得一次的機遇的絕佳機會。
至於陳巧文和長毛示威,與其說是支持藏獨,倒不如說是挑戰香港的言論空間和警力。在香港和中國的示威,要連結上全球的相關運動,才能殺出血路。傳媒每天零散的報道在中國這裡或在那裡有一個支持藏獨的示威,這樣除了證明中國公安緊張兮兮,證明中國沒有示威和言論自由,又如何支持了藏獨﹖
有人說所有奧運比賽場地都不准政治示威標語,所以不存在是否打壓言論自由。奧運與政治是否關連已無討論必要,倒是香港警方見樹不見林,捉得一個陳巧文,卻放走了另外兩個外藉人士,讓他們成功舉起藏獨標語達十多秒,是警民鬥智的有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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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謀的主理的奧運開幕上,不用等到表演開始那一刻,已經可以預計坊間會出現什麼的批評。最後也真的猜中了,說它不過排出人海戰術,說它內容空洞,說金碧輝煌的背後忘記了中國的人權和其他老問題等仍要改善云云。
我倒很喜歡看開幕式的人海戰,反而嫌它用上了太多燈光效果和「吊威也」。演員人數本身不是問題,如何用人和表演背後的意識形態才是應該點評的吧。我想如果偌大的場館,長時間只得小貓幾隻在表演,也真的不是味兒。要批評的終歸會找到批評的理由,就看各自的取態吧。(嘿嘿,水份甚高的打完場,週日嘛。)
恨
八月 9, 2008
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連望也不想望著他,精神要集中在避開與他對望。於是乎,眼球只能集中在其他人或某些點上。而如果因此連頭部也不能自由活動,以整個身體對抗任何形式的形體交流,頸梗膊痛在所難免。
所以你說,恨一個人有多累。
這大半年下來,生活實在過得快樂,沒有需要借買東西打發情緒。這幾個星期當我的恨意在不斷提升之際,購買慾又回來了。我的腦袋閃過買iPod、買手袋、買衣服,甚至買樓。
你說,女人的恨意能予社會多大的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