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熱天

七月 27, 2008

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夏天的時候會呻熱,大雨的時候就投訴大雨。上個月連場大雨,大家盼望陽光來臨。陽光來了,坊眾又煞有介事在談論熱天。只是大家都在說熱呀熱,也不會討論出個所以然來呀。歸根究底,人都是貪婪和不知足的。

李照興在今天的明報副刊談北京的熱,說大家感到現在比以往熱,可能是回憶總是美好的,回憶也比較涼快,反正科學的說年平均氣溫上升了幾多度,都是觸摸不到的數字,自己的感受最真切。

其實我們都明知,石屎森林,汽車排出的廢氣,空調縱壞了的身子,都是教我們愈來愈感到熱的原因。既然已經是熱的了,我們就好好享受熱吧。我總不相信你會為了減少熱,而少開空調,多點走路,少喝冰涼的膠樽飲料。

在週日熱熱的下午,在到人多擠迫的書展上班之前,我躺在床上,開了窗,輕輕睡了半個小時,看了一會兒報紙,吃一個冰凍的奇異果。總之心境平靜,人就不會覺得燥熱。或者像昨晚一樣,把陳年東西丟棄,都是廣開空間,令身心涼快的良方。

吃東西,是不時不食。天氣也一樣吧,讓我們順著自然。

紙事宣傳

七月 26, 2008

立法會選舉工程開鑼,接到候選人的宣傳單張就頭痛。朋友都知我們最近在做環保紙的工作,於是對手上的紙張就特別敏感。居住大廈的管理處有一個鐵箱,是讓居民把廢棄郵件投進去的。可以預期鐵箱將會愈來愈滿。

居住的港島區立法會選舉形勢七國咁亂,每張名單寄一次郵件來,都足以毁掉一個森林。去到鄭家富那樣不派一張傳單,要求又好像急進了些。

但宣傳單張實在不用太美輪美奐,反正大部份選民都是投「印象票」,只有中小學生做功課才會看政綱吧﹖索性簡簡單單印一張政綱就可以了。或者學習公民黨港島選區那樣,用再造紙印宣傳單張﹖

對,我是那種最討厭的有職業病的人。

不過我可以再次重申及擔保,我是如此的表裡不一。

今天才丟掉十多二十本雜誌。以每本平均六十元計,就把千多元掉入鹹水海。這個動作每年會重複一次,但不會因為我的覺醒而得到什麼改善。雜誌繼續買,唯一的改變,就是買十多元的本地雜誌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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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公安怒趕港記,我猜大不少人都會油然產生「滿足感」 – 一早睇死你中國唔會咁順攤。We are ready ? 總唔俾我估到﹖可是聽到新聞,心裡灰灰的。又一次失禮人前,像向前行了一大步,又被扯回頭。每次看到電視新聞報道員身後的天空,也是灰灰的,個人就沉。何解空氣污染還是那般嚴重啊﹖中國急於站在世界舞台上,可是又不謙虛一些,隔一陣子又失禮人前。對新聞採訪口號式的「零管制」,奧運期間叫工廠停工來減少污染,都不是治本的法子。但願奧運會平平安安就好了。

腥紅

七月 21, 2008

書枱上放了幾枝用了幾年也用不完的口紅,一看而知口紅於我如浮雲,無可無不可,適當時候拿來頂頂癮吧了。

所以我更不明白,為何女性塗了口紅,咀巴一開一合說過不停後,咀邊竟殘留一陣腥味。

下班的時候,公車上身旁的女子,在向手提電話罵完這個男人教訓完子女交換過八掛要聞後,無論是拿著LV袋或是Gucci,總向我的方向噴來一陣腥味,來自口紅的腥。

在百貨公司聽化妝小姐講解胭脂水粉後,也會從她們那裡傳來這陣腥味。所以我想是口紅的化學物混和了口水而成吧﹖

用來借醜美化之物,竟又帶來如此曖昧的「化學反應」,始料不及。

雨自從一個月前已斷斷續續下了一個月。衣裡能發霉的已經發了。起初以為這只是個別事件,是自己對這個黑色的布包不好,兩個星期沒有帶它出來逛,它就發出點點白色的抗議。

後來才發現,事情的發生不會是偶然,總有它的「歷史」因素。接著,黃色皮包也發霉了。我猛力的用布刷走那些霉點,把它掛在窗遞晾曬。可是你知道,香港這兩個星期來哪有陽光,房間還要散發著一陣由皮包轉出來的霉味,混和著書的衣服的,可能還有自己的陳舊的味道。

我再不敢想張的,也許是每個成年女子也不敢想像的,是壓在大堆衣服底下那幾個紙箱。我甚至忘掉了裡頭裝著什麼。我深信只要狠心一點 – 不存對表姐送給我的手袋、印著北京大學四隻字的T恤、一些幾個季度也沒有穿過的冬天衣服 – 心存內疚,丟掉這些與眼底生活無關的身外物,應該可以迅速解決那陣霉味。

都忘記了自己寫了多少篇關於雜物堆積的日記。作為人,就只能這麼表面吧,只看到眼前,看不到深藏在後的。或許是我們都不想去挖掘,當然這不代表事情並不存在。

老細存在的意義

七月 5, 2008

老細的存在是令你覺得自己腦細。不能說老細的意見沒有擊中重點,但自己又不能告訴他她牠它,其實自己以為自己已經思考週全,其實自己還需要點時間積累經驗,其實大家已經做到上氣與下氣合攏不來。其實,老細最好避免管得太細,令我覺得自己腦細。

屋企兩位老人家,也總忍定家裡那位不過擁有童顏的三十有一歲的女子,腦部發育未全,需要細心呵護,悉心培養。常說做人只看表面,三分鐘就決定你決斷力出現障礙,包括與你生活了三十年的父母。

一場交,嗌起來,內裡錯綜複雜。躺在床上輾轉了幾十分鐘,轉出個所以然來。父母隨著子女出閣所產生的離愁別緒,由出嫁表妹那裡蔓延至寒舍,一觸即發。

家內家外都被管,之所以謂,人人都係你老細。

(謹以此文獻給心急人李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