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
十一月 29, 2007
在公車上我總是翻箱倒篋,找報紙圖書mp3與電話。先是看當天的報紙,車才駛過天橋。然後我按收音機,在兩個電台四個男人的聲音間左穿右插。討論題目不對胃,就擰過去聽音樂。可是自己過意不去,還是聽聽法語錄音。工作也是重要啊,於是在回到辦公室前幾分鐘,扭回去聽收音機。進入自動電梯,不好浪費剩下來的兩分鐘,在蔡琴你不懂我的心之下,開始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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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仔報道大班有意出山,是耶非耶有待長線觀察。倒是報道指商台收聽率每況愈下,我是相信的。
初時黃永進駐在晴朗的一天出發,將首屈一指的國際報章新聞帶給聽眾,是很好的嘗試,讓香港巿民在本地報章國際版諸如肥婆如何減去十磅之類的國際視野之外,開辟一片天地。可是漸漸覺得把「國際先驅論壇報」和「金融時報」時常掛在嘴邊,就是叨別人的光,濫用權威了。果然慢慢現形,此君喜玩「頂真句」,首句子尾接次句子頭,句子充斥大氣電波。長途賽跑下來,主持人都含金量不足,節目時間又夠了。
另一邊廂的港台千禧年代,最好聽的時間是周融同梁家永都放假,由區麗雅主持的時候!周融無風起浪,師奶論政。梁家永無特色風格可言,收工無損失。我從前聽大班,不聽港台,習慣養成只聽商台。工作需要,近半年連港台也聽,卻發現峰煙聽眾的質素,慘不忍睹,以為文革大軍臨下,要攻陷香江,而香港只剩下不問是非,忠誠盲目愛國愛黨之輩。
週日立法會補選大戰將至,葉劉從親中人士處取得十四萬鐵票嚇窒泛民。如果重回當年電台峰煙四起的年代,巿民質素與今天相比,會否拉開一段距離﹖政治現狀又會否是另一種光景﹖
背後
十一月 26, 2007

人人爭著說,民建聯如何在區選勝得漂亮。人人也爭著聽,一向懵懵懂懂的譚耀宗分析民建聯如打這場仗。一下子民建聯與「策略」、「成功」沾上了邊。跟爸閒聊,才知他這個「路人甲」也獲統戰部青睞,區選前收到電話,直言叫他「不要投民主派的票。」
吓﹖數條直線在我左前額滑下來。(老爸他究竟是什麼背景…﹖)呀統戰部說得這麼出面﹖「係呀。」一下子神秘感蕩然無存。老爸週日外遊,未能在補選投票,給我們罵得半死。也不過是近幾年,才發現家族中人的政治立場這麼分歧。AUNTIE不知何故是親中政團與葉太的死忠粉絲,在我們姓李的面前,卻也不敢造次(哼!),說泛民半句壞話。只是昨天我說漏了咀︰「泛民真丟臉。」母親說AUNTIE應該暗地裡高興。
昨天那個補選論壇,我只看新聞都覺得心煩。連譚耀宗都能登大雅之堂,在電台大談選舉策略。世事何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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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建聯背後工作如何細密也好,反正都難以在枱面說清楚。反而喜歡聽他們如何「計數」,特別是如何「勤力」,企街洗樓部署,那一樣不是勤力的功勞﹖社會需要勵志故事,縱然那是對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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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有些勞氣的。那天在小書店內,問一本書,忘了書名,只記得作者的名字,小職員就回覆不到我了,仍然坐在電腦面前,只有抬頭望望我,托托眼鏡。如果肥老闆在,他一定能給我答案的。縱使傳聞他並不喜歡閱讀,至少他應該認得自己的書!
每間街角小店膨脹之後,都是這個樣子的嗎﹖都忘記了自己在做什麼的嗎﹖你們能勤力點做點實事 – 而那不過是熟讀自己的勁課罷了。
在世界的中心呼喚
十一月 25, 2007
我們,總覺得自己是世界的中心,是世界上最可憐的那位,期待人人繞著自己轉動。不是貧窮飢荒疾病困擾,不過幻覺自己是麻將枱上三缺一那個。山搖地動,盼望自己的消失會令地球崩塌。
故事在自己的腦海中千迴百轉。結局寫好了,主角集齊了,導演埋位了,卻發現原來自己並不是故事的唯一寫手。就如每個晚上發的好夢,到柳暗花明演員要踏出虎度門,該死的手機播放響亮的鬧鐘聲,十年一覺楊州夢,半途殺出程咬金。或許要沐浴更衣,誠心悔改,好夢才不又一次成空。
醒來吧,或許本只能如此。
區議會選舉
十一月 16, 2007
區議會選舉臨近,可是我還沒有決定把票投給哪一位候選人。
今天下車的時候,兩位候選人已選陣以待。一個霸佔著停車處的中心位置,助選團一字排開護架,自稱獨立的候選人站在中間,拿著米高峰︰「各位選民你地好,我係XXX…」反而另一位公民黨的候選人,則只有兩名助選人員,站在遠一點的地方。他半舉起手,手肘凝著,只有手掌在左右搖擺,傻仔咁既樣。
數星期前接到候選人循選舉事務處寄來的資料,我已有點不滿。每人有一小個長方形寄上宣言。獨立競逐連任那位, 只幾隻字︰八年政績有目共睹。另外那名公民黨的,則竟讓我這個「白字王」也看到有錯別字,誠意欠了一截。
臨近選舉期,余若薇替其支持者站台,我最怕這種空降參選平時又見不到的候選人,以為靠政治明星站台就可以胡混過去。可是這陣子媒界又群起報道所謂獨立候選人其實是親政府集團奸細云云。我上網搜尋,又真的發現我這個小小選區,那個獨立候選人曾被人揭發支持曾蔭權政改方案可能係隱形民建聯。而那個公民黨傻仔,又一直有依附泛民工作;獨立候選人服務本區多年成績有目共睹喎,但係又應否投票俾其他人試試呢…
加上立法會選舉,多年來我首次發現公民權有志難伸,無用武之地。候選人質素若此,政治一片悶局。我看看零三年本區的投票結果,一向穩坐議席那位以幾百票大副拋離民主黨對手。這位民主黨議員連敗多屆,今年過檔鄰區參選,迎戰另一老牌區議員,在本區讓位予另一泛民陣營候選人,又看結果如何。本區選民約六千多人,去屆投票人數則有二千多人,較零三年全港投票率的四成四略低。以中產選區來說,三分一投票率是否可再推高一點﹖
嘿,從未如此認真對待本區區選,雖然仍未想到投票予誰。
忍。
十一月 14, 2007
週一看日劇《女皇直播室》。故事講述主角女主播激鬥另一用「嗱渣」招數搶新聞的記者,結局當然是邪不能勝正。嗱渣記者要就錯誤的新聞資訊,在鏡頭前向廣大觀眾致歉。正當以為女主角會沾沾自喜,她卻斜眼描過道歉畫面便算,關掉電視,並著眾人︰「錯報新聞,我們也要警惕。」
為編劇這神來之筆鼓掌。相信他也相當熟悉新聞行業,掛漏萬一也好,草草了事也好,我們總能挑通眼眉尋新聞一百個錯漏。
女主角非常戰鬥格,但精神非常純粹。勝不驕,敗不餒,不以物喜。唯一,她只要勝利。
我的情緒就是太被牽著走。上星期我能夠無視,情緒在這個星期卻又蠢蠢欲動。要時常鞭策自己,永遠向前永不停步,就是不要、不要相信。
場所
十一月 11, 2007
今天懶懶閒的在中央圖書館等時間過,五樓是最好的地方,落地玻璃窗容讓陽光輕輕的照進來,納稅人繳了款的雜誌陳列在書架上讓人看個夠。這是我最好的假日去處,雖然我沒有興緻在這兒發展人際關係,但正所謂陽光是人類最好的朋友嘛,在這裡呆上一個下午,刨越南日本和巴黎的遊記,與到海灘靜坐,並無異志。
你知道嘛,在我城,寧靜是何等奢侈。小小的劇場內,演員來回吟誦我城歷史,和自身家族的命運。女主角安然的聲音,理應將整個劇場都穩定下來。但似乎,除了滑稽,笑聲,無謂,便再沒有東西可以吸引觀眾。舊座椅吱吱響,場外傳來電鑽的金屬感,燥動的觀眾遲到和走來走去的聲音,當故事中的主角在傷心,在失意,在失憶,在眷戀。要問為何我們的劇場設備會這樣不專業,卻又為何這個城巿會這樣不耐煩﹖
青峰的歌聲,最寧靜。
週末
十一月 10, 2007
何時週末竟變成陪同新人揀選緍紗禮服戒指化粧,陪同朋友和家人看飲宴襯飾,打電話張羅不同朋友的真金白銀叮叮噹噹,出席朋友同事的緍宴。這個週末終於閒下來了,因為朋友要陪新-的-男朋友!
不要誤會我有任何不滿呵。我早早就想寫寫,衷心替兩位朋友高興。尤其是未有時間陪我看東京鐵塔那位,守得雲開苦盡甘來,我耐心的等聽故事。
今天閒閒的週末,吃吃睡睡上上網,又到黃昏了,連書也沒有翻上一兩頁。沒時間看書是假的,咳,什麼是生活的第一位昭然若揭。只是我理應好好打理自己日後的生活,待朋友們陸陸續續成家立室了,我得籌劃籌劃自己的假期。
由十多歲廿多歲到三字頭,週末生活由應酬親戚朋友到瞞著家人週街浪蕩,大圍好友圓桌暢飲到現在登門造訪逗玩新生嬰兒,嬰兒也快進幼稚園啦。三字頭的週末是時候邁進新方向了。
((看,都說沒有早早寫出來的就更不應寫出來,酸溜溜的遭人誤會打擊形象啊…))
死線
十一月 8, 2007
耐力是迫出來的。上班的日子不能不說自己優閒得很。沖茶,吃燒賣,回覆電郵,看看股價,轟炸MSN,讀網上報,上厠所,環繞辦公室幾圈寒暄,哎喲,午飯時間!
可是日程表上還有一串串行事代被劃掉,電話則是我趕死線的深層次死因。這個可以晚兩個小時再想想如何;電話最好早上十一時後待人家清清醒醒才撥過去,下午也可以;嗯…這個資料好像還不夠多嘛,再等一會才打過去求那個記者吧。總之未到生死關頭,老大不情願撥電話過去報館。
我可以一天發一百公斤電郵但永遠提不起勁按幾個數字接通電話。唯有死線將身上的肥油迫出來,撥過去三兩下板斧就攪定了事,磨磨磳磳的卻弄了一整天,直至臨下班前十五分鐘。我還撐著厚厚的臉皮說,唉,其實我真的好忙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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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看陳太和葉太的的辯論直播而不是電視台的新聞剪接,我相信大部份巿民都會叫陳太快些退休。
書不熟,火不足,瞇著眼失落笑容的高官樣,以「關注」、「跟進」、「重視」、「有空間做得更好」等詞彙包裝空洞的理念,與以往在CGO回答記者問題的陳太又有什麼分別﹖葉劉中氣十足,連珠爆發,將政綱反反覆覆掛在嘴邊。如果不是不敢回憶未能忘記的二零零三二十三,作為街頭巷尾的師奶,我想不到不把票投給葉劉的理由。
不要說公關不重要,不是投訴「D香港人咁既,淨睇表面…」是你不懂得玩這個遊戲罷了。
相信
十一月 7, 2007
有這樣一個人,在一群學生面前演說,把「忙碌」二字掛在嘴邊,把專業詞彙翻來覆去咀嚼,吐出來塗抹在人家臉上,好等自己臉上貼金,還要揪來一串人際關係,證明自己無與倫比。我好想走過去,踢他XX。
也有這樣的一個人,開口唔明點解香港人咩咩咩,閉口好失望香港咁咁咁。我應該去反駁,其實站在精英群中的你只佔香港的一小部份。繼續站在道德高地,我想睇吓你地班人點死。
不過我選擇了繼續吃魚生。
我們都不過上班下班沒事找事攪。河蟹河蟹。憑什麼呢﹖